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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無法修改發表時間之張貼頁面
 
  是不是因為太過在乎,所以我們都認真的過頭。
 
  『有所捨,才能有所得,放的下從前,才能握的住未來,』我那時候是這樣想的,所以,狠下心將某些紀錄全面完全的抹除,最後,我望著那個資料夾,從這裡開始,也從這裡結束,在我按下關閉視窗的那個剎那,從此,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夠再看到那些文字。

  就像,因為太過緊張而發揮不出實力反而失常,當一旁退開的時候只想著,我怎麼會緊張成這樣,全部都沒照計畫準備的進行,如果重來一次,那就不會連握手都太過用力而弄痛了對方。
  「彷彿已經自由,下一刻我變成風,吹過你的領空差點失控,回憶在夜裡鬧的很兇...,我們都接受,一定是彼此不夠成熟,...誠實的過了頭,剩下的那些感動,能記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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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鷹井霧櫻家的平面圖,上面有冰澄用色筆標著小小的記號,有的要放竊聽器,有的放針孔攝影機,有的放紅外線感應器,有的放小型炸藥,頓時覺得身上那套亞曼尼的西裝有點礙眼了起來,而旁邊的雷闇,正心情愉悅的站在全身穿衣鏡前,悠哉的哼著歌打著脖子上的領結  

  坐在起居室沙發上的焚焰,專心且小心翼翼的數著茶几上那些小小如同指甲像是貼紙的透明東西,是要放在鷹井霧櫻家的器材,冰澄伸手過來幫我理了理領子,「沒睡好嗎?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

  「沒,我只是在背圖,」總不能說,其實我在想我那天怎麼會這樣,竟然哭著哭著就在雷闇的懷裡睡著了,然後還被他吻醒尷尬又狼狽的醒來吧

  冰澄突然微微的一震,輕淺一笑,「去舞會好好的玩吧!」然後用著莫測高深但是帶著笑意的眼神坐回焚焰的身邊,看看我又看看雷闇,我突然有種奇妙的第六感,冰澄該不會,聽到我心裡在想些什麼了吧,冰澄是以讓其他人感覺她心裡的想法藉以溝通,那相反的反向回去,冰澄是不是也可以感覺被她接觸的人當下的想法

  我轉頭想看看雷闇到底蘑菇好了沒有,卻看到鏡子中的倒影,冰澄悄悄地把手挽上焚焰的手肘,焚焰停止動作遲疑了十五秒了以後,慢慢的抬起頭,帶著賊笑兮兮的表情,瞄了雷闇一眼,然後,目光和我對上的時候,卻心虛的低下頭看著桌上繼續數,這樣的巧合,令我不禁重複剛剛雞皮疙瘩豎起的假設,這時雷闇轉身說準備出發

  把那些薄薄、半透明的微塑膠片輕輕的貼在身上不明顯的地方,我和雷闇坐上他的跑車,帶著冰澄幫我們準備紮上絲帶的紅酒,驅車前往鷹井家,會場如同預期的一樣,佈置的富麗堂皇,雷闇送上紅酒和西裝畢挺的接待寒喧幾句,我們就分開行動了
 

  
  舞會還沒開始,眾賓客也只是拿著稍稍雞尾酒淺酌一番,整個偌大的廳堂佈置的美輪美奐絲帶彩球鮮花嬌豔欲滴,人影穿梭華麗的衣角擺動各式香水味飄過,眾人淺笑寒喧的笑語聲不斷,是個熱鬧愉快的場合,我卻覺得異常的,我異常的無法融入,我的服裝,已經檢查了好幾遍,沒有問題,我的表情,是我練習不下數千次的微笑,沒有問題,但是我總覺得我像是站在模擬的3D虛擬實境裡,遠遠的那端,依稀瞥見雷闇的身影,好像跟私底下和鷹井家是死對頭的穆更津家冷艷聞名的大千金走了,我換了個位置到了飲料桌附近,藉以避開那些眾人虎視眈眈的眼神

  低頭淺淺的啜了一口粉紅香檳,有雙包裹在藍綠色布料裡的美腿站在我的面前,一襲藍綠色的削肩露背低胸小禮服配上碎鑽的髮飾加上同一系列的項鍊、戒指,是穆更津家美艷的二千金,足蹬同一色系鑲著碎鑽的高跟涼鞋,那氣勢狂妄的根本不是來作客的,活像是在來示威的,「小帥哥,一個人啊?」

  麻煩,我又啜了一口香檳,依舊手插口袋的靠在牆邊,瞥了她一眼,低頭繼續喝香檳,「你知道我是誰嗎?」大概是沒有見過男人對她不理不睬的吧,她非但沒有生氣反倒繼續站在我面前

  「穆更津家的二千金」,我淡淡的回答,她像是很滿意的笑了,「那你呢?」「你猜,」微微的冷冷一笑,她突然一個閃神露出陶醉的神情

  無聲無息,管家陳伯站在我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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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3 Thu 2005 01:07
  • Pieces

  那些不成文的片段,某天晚上跑了出來

 

  弟弟和我一樣是在炎炎夏日出生的,只不過他比較幸運的,那時候家中已經有了冷氣,他一向都睡的非常好,不像我因為熱氣而冒出一身汗,但是根據媽媽的描述,他一個禮拜哭的滿臉通紅的次數,比我一個月哭的還要多

很多親戚對他的印象,就是哭的滿臉通紅,使盡吃奶力氣,哭聲響徹雲霄,聲嘶力竭,他在巷子底哭,但是巷子口都聽得到那種慘狀,總之,他一哭,這整屋子的人都別做事了

  更何況,弟弟的哭法是很有個性的,你永遠搞不清楚他是肚子餓、尿布濕還是要人抱什麼的;為什麼哭,根據我媽的說法,他高興哭就哭,這一哭,好了,吵的大家什麼事都不能作,哄他、抱他、拍他、逗他、拿吃的騙他,威脅利誘通通沒效,哭到什麼時候停,我媽的說法是,『他高興哭就哭,哭到爽他就停』

  我爸還有個經典的說法,『哭到讓人想扁他,』另一個印象就是,『很吵』

  後來,弟弟再大一點,除了會哭,他還會玩

  這下可好了,沒多久我就覺得窮極無聊了,不是因為弟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而是他把我所有的玩具都玩壞了,我們兩人差了三歲,但是我用了三年的玩具,他三個月就全部消耗殆盡,全部就只剩殘骸,在某次大掃除之中被我媽丟進塑膠袋掃地出門,而我沒什麼印象的幼兒時期玩具,就這樣,只剩照片僅供憑弔

  我就只好跟他一起玩,所以說,現在一無聊我就會找些東西玩,現在還進化到玩人,這習慣他要附很大部分的責任

  

我弟作的蠢事還不只這麼一點點,家裡有很多加油站送的裝抽取式衛生紙,硬紙盒裝的,弟弟老是喜歡用原子筆啊,或是有著尖端的東西,在硬紙盒上面故意戳出個洞,還連續戳了一連串的洞,連成個字

而我,就在旁邊說,「欸,你字寫錯了!」然後弟弟通常都會發出個「嗄,這個字不是這樣寫喔,」這類的彰顯他國文程度太低的話

我就會接著說,「那邊沒有點啦!」然後,他又會,「噢...」的一聲,又繼續戳著硬紙盒,再戳出另一個字

通常,弟弟都是寫些他不太懂的字,或是沒什麼意義的,像是笨蛋、白癡之類的,而且還常常挑筆劃多難寫的字,每每都是等到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抓起他手中的筆,在紙盒上幫他戳一個唯一筆劃正確的出來

不然就是力道太大,好不容易他知道字怎麼寫了之後,又常常在寫到一半,有口啊日啊中啊這類,像是“白痴”的“白”,這些部分,只要有圍起來的部首,筆劃還沒寫完,硬紙盒就先破了個大洞,凹進去了,然後,他又繼續的,重新戳一個字,常常這樣玩來玩去,紙盒裡的衛生紙還沒抽完,紙盒就已經先破破爛爛了

我為了幫他毀屍滅跡,只好在從儲藏室裡拿一盒沒用過的,拆開新的底部,然後把紙盒已經破爛的剩下衛生紙塞進去,用膠帶把底部黏起來,再把舊的破爛紙盒塞進資源回收的袋子

這種沒什麼意義的蠢事,一直到爸爸發現,加油站送的便宜盒裝鬆散衛生紙竟然會緊到抽不出來,出現這種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怪事

並且,爸爸還在盒子上發現個字跡歪歪斜斜由很多個小洞組合成的“大笨蛋”,總之,在爸爸納悶了很久,卻又沒有抓到現行犯之後,弟弟總算比較收斂一點

 

垃圾車播著少女的祈禱來了,「車子來接你了,快上去,」我戳了戳旁邊跟我一起出來倒垃圾,一樣大掃除的時候被使喚的傢伙,「哼!我的是資源回收車啦!」講歸這樣講,不過,還是很賣力的跑來跑去,連同我手中的兩大袋一起,把垃圾丟完了

其實,我最不喜歡的整潔工作就是這類倒垃圾、綁垃圾袋的,面對那種骯髒的總合,我一直都是厭惡到能跑多遠、能避多久的閃,我可沒有我身旁這個那麼努力,認真到會在額邊冒出汗滴,一副吃苦耐勞踏實好男人樣的,默默做完

果然,還是你像爸爸多點

 

  要上大學了,要住校了,沒出過遠門,沒自己打包過行李,只想到要帶牙刷牙膏而已,這般毫無常識的答案,我在罵完笨蛋開始幫忙擬清單之後,不禁開始擔心起來了

  會不會去了陌生的新地方,又開始不適應,沒有交到好朋友,離家很遠一個人孤零零的,晚上怎麼樣也睡不著,像剛上幼稚園的第一個禮拜,總是讓老師牽著,一路哭來找我

  哭的一臉都是淚,全部都糊在我的制服上,然後小小班的你,坐在大班的我旁邊,吃了點心之後,什麼都聽不懂就只會傻笑,亂畫我的作業簿,然後一起坐娃娃車回家

 

常常半夜一兩點,看了msn上面你還掛在上面,很想趕你回去睡覺,可是話到嘴邊就嚥下了,因為,我自己也還在線上

我大概會一直用小孩子的態度來看待你吧

 

我弟是現實生活裡面唯一一個知道我在寫東西的人,好像剛好是寫到雷闇發花癡的時候被他發現的,因為我在台北家裡用電腦寫的時候,他也想用那台電腦玩遊戲,差不多衝突一兩次之後,他難得很聰明的猜出來

我說,「不可以跟媽講」

他說,「那書出了之後要買PS2主機給我」

基本上,我們沒什麼兄弟情誼,我們大部分都是靠這種利害共生的關係,憑著莫名其妙的信任

他說,「欸,你一下寫那麼多,會馬上拿到網路上貼嗎?」

我說,「不會,我喜歡先寫好存起來」

「怪人,」像是理所當然的翻白眼,他繼續轟掉畫面裡面的敵人

 

以前住的公寓那邊,野貓猖狂,總會鑽進公寓前的大垃圾收集桶,亂撕亂咬的抓破垃圾袋,把垃圾翻的亂七八糟,只為了一點殘存的魚骨或是肉屑,好幾次,只要經過公寓大門,就會被竄出的野貓給嚇一大跳,而收集垃圾的清潔人員也是抱怨連連

我們散步回家,聽到垃圾袋嘶嘶的聲音,我還在想要用什麼東西,或是什麼聲音,才可以先把野貓嚇出來,免得我們經過時牠竄出而讓雙方都驚嚇不已

而你這個,小時候就常常在路上跟野狗互吼的傢伙,就是一個劍步衝上前去,壓緊垃圾桶的蓋子之後,就是一陣上下左右的亂搖亂晃,猛搖到垃圾桶中已經沒有聲響,才把桶子咚的丟下,野貓早就嚇呆在垃圾桶裡面

從此,我們家公寓的大垃圾收集桶,成了野貓碰也不敢碰的地雷

在期考周突然爬上msn,劈頭的第一句是,「蚱蜢跟蟋蟀要怎麼分?」

只是因為在宿舍裡抓到了一隻蟋蟀,目前放在瓶子裡養著,唸工科的你跟室友討論的結果,除了分不出來蟋蟀跟蚱蜢有哪裡不同,還一直猜不出來蟋蟀是吃草還是蚯蚓,或是泥巴,甚至是雞排這種惡搞到極點的答案

我一直叫你拿去外面有草地的地方放生,免的半夜的時候蟲子叫到全部的人都火大想打人,你說,蟋蟀現在學乖了,有人走過去牠都不會叫的,我第一個翻白眼的想法,你八成又一直搖罐子了,果然狀況跟我想的一樣

大概是吃草吧,屢勸不聽的狀況之下,我只是隨便猜測的說了一句,msn上的你突然安靜了很久,過了將近十五分鐘之後,語氣十分抱怨的跑出來,「虧我還好心幫牠拔草,都不鳥我,好樣的,」唉,誰知道你拔的是不是蟋蟀要吃的草啊

再度勸導第二次,你這種亂玩法會把蟋蟀弄死的,似乎嘟著嘴,你回,「醬子室友打包行李回家之後,我會很無聊的,」挺為任性的理由,不過,我也說不出什麼來,你也進階到想要養寵物排遣寂寞的狀況的啊,我也常常這麼覺得,所以,我都是第一個打包回家的

 

本來,我還想在我弟那個大木頭什麼時候會開竅想要談戀愛,後來呢,在msn上面聊的時候,發現他的大頭貼常常掛著某漫畫的女主角什麼的,然後他的暱稱也會寫他的大頭貼是誰,我看了好幾次才終於弄清楚原來那不是什麼詭異的狀態,只是簡單說明是哪個漫畫、卡通的女主角

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是對的,就在有次我們兩個一起幹譙學校老師的時候順便問了一下,我的推論並沒有錯,嗯,原來我弟也是會看漫畫裡面的美女,然後順便蒐集一些美女圖

嗯,還好,他還會看美女圖,那我的擔心總算大概可以少一半了

然後,我當然是拒絕他整資料夾的美女圖了,我個人是偏好那種均衡的漫畫,就是那種要有美女但是也要有美男的那種,我弟那種只有美女的漫畫,我興趣不高啊

可是,過裡幾天,我終於發現一件我以前都沒注意到的事情,而且還是嚴重大條的事情,就在我弟主動當我msn對話框主動跳出來的時候,終於讓我靈光一閃的驚覺到,我弟這樣一直掛著美女圖當大頭貼,雖說他只是因為喜歡圖片掛著

他這樣,有容易被誤認成人妖的……

 

然後這個可惡的傢伙,寒假竟然整整多了我兩個禮拜,當我陷在還在努力唸期末考範圍的時候,他就已經高興的在台北大玩特玩起來

哼!我一直詛咒他暑假會少兩個禮拜,否則我就要去他學校丟雞蛋,沒天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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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08 Sat 2005 16:17
  • 緊張

  面試之前,從推甄報名表寄出去開始,就一直處於壓力很大的環境之下,面對成堆根本看不完的書,節節逼近的時間,而一次次的meeting我的狀況並沒有逐漸成長,甚至每況愈下,安西伯伯定我定的幾乎要大罵起來。

 

該怎麼形容呢,我心裡一直掛著推甄這件事,可是,我卻絲毫不想和『推甄』兩字有任何牽扯,逃避到很想對眼前的一切視而不見。

 

我不想唸書,因為考試行程提前跟原文書太多,我就算不眠不休書也幾乎看不完,而且,越唸書只會一直覺得,我當時其實都沒有學好,雖然任課老師成績給的不錯,現在回頭一看還是覺得腦袋空空。

 

不想meeting,複習的進度一直跟不上安西伯伯問問題的章節進度,我永遠都在唸他已經問過的章節,所以他問的基本學科問題,都不在我已經複習過的範圍之內,全憑藉的記憶中的零零碎碎,答的亂七八糟。

 

不想去實驗室,因為安西伯伯想到就會抓我們進去meeting,不然就是他一直很忙,本來跟我們約定的時間他都不在,等上好幾個小時甚至被他放鴿子,實驗室裡那樣忙忙碌碌吵吵鬧鬧的地方,加上我那樣忐忑不安的心情,根本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唸書,等待之間,甚至半天就這麼去掉。

 

不想去學校,每次遇到那些不考推甄的同學,不是搞不清楚狀況假借關心之名的東問西問,就是揶揄的笑來笑去,一副他很閒的樣子,或是那種突然報名前夕才決定要推甄的同學,連一般課程之內的實驗都不熟,一直纏著像我這種有跑實驗室的人問東問西,妄想在談話中間就可以讓他裝的很像常常作實驗的樣子。

 

我的第一場面試,就在我期中考之後的兩天,夾雜著對於期中考成績的擔心,我念著期中考科目的課本,心裡想著的是推甄的範圍會唸不完怎麼辦?看著推甄範圍的複習,腦袋裡想著的是期中考要是考太爛,結果如果當掉重修怎麼辦?我已經大四了!

 

成堆成堆的東西積壓下來,考前的一個禮拜,我開始處於晚上睡不好,白天不是頭痛就是胃痛的狀況,臉色難看到了上的同學以為我又開始熬夜作實驗,實驗室的學長姊會好奇我到底晚上有沒有睡覺,而安西伯伯更是深怕我一個火山爆發,就把實驗室給炸了,一改他猛定的慣例,和顏悅色甚至可以說是慈眉善目的的對著我說,「不管唸書唸到哪個段落,都可以找老師聊聊喔!」害我驚嚇到雞皮疙瘩久久不散,以為他被某某外星菌感染了。

 

要面試的前幾天,開始莫名的一直緊張,腦袋無神的連自己的學號都會寫錯,更別說什麼參予過的實驗內容整合、自我介紹、課程外學習到的實驗技巧,我的腦袋已經整個停擺卡住了!

 

面試前一天,安西伯伯還來個戰前精神喊話,身為好幾屆的口試委員,安西伯伯開始滔滔不絕的分析,歷年來的考生程度,口試的時候可能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然後又照慣例的問了幾提可能的常見考題。

 

都只剩下幾個小時就要面試了,還是跟兩三個月前,暑假一開始meeting的狀況一樣,講的亂七八糟,然後無緣無故的整個人就豎直僵硬起來,我越答心裡越急,可是,我還是一樣講的結結巴巴沒什麼自信。

 

安西伯伯這個時候也不定了,重點交代交代要怎麼修改,要朝哪個方向回答,重點該要先說什麼,然後就開始安慰起來了,其實我跟阿凱的程度還是屬於中上的,有發表的paper數目很夠,地主優勢我們已經早就習慣而不覺得,有時候面試的問題就是故意問的很難的。

 

這種事,為什麼不早說,害我從暑假剛開始meeting就一直低迷沒信心到現在,打壓我的心情很好玩嗎?每次meeting把我定的滿頭包是很有趣嗎?

 

看我們繼續緊張的樣子,安西伯伯又繼續安慰,「可以緊張,不過,緊張到稍微的程度就可以了,已經幫你們分析過情形,除非萬一,不過這幾乎不發生,不要緊張過頭,這樣會降低思考能力。」

 

要是我可以控制自己緊張到什麼程度,還會弄成現在這樣連拿張紙手都一直隱隱作抖的狀況嗎?什麼緊張一下就好,我根本沒辦法控制啊!

 

還有什麼萬一?一說到萬一,我就又開始緊張了。

   

  

  

而面試當天,果真緊張到不行,甚至蠢到連准考證都不知道丟哪去,系上幫忙、主持流程的助教們,只因為我穿了很正式的衣服皮鞋,就一度傻眼的把我當成外校生,解釋地點講了老半天詳細到的噴口水的地步,根本就忘了我平常就在把試場地點當後院的逛來逛去,連給我的單子還一度都拿錯。

 

結果兵荒馬亂的終於到了試場,原本集合的地點是整所考生一起報到的,而面試的教室是各組分開個別進行,反到人越少,我也越來越緊張了,明明還有三、四個人,每個人十到十二分鐘,起碼還有半個小時才有可能輪到我,我卻開始焦躁不安到不行,除了神經質的洗手,在廁所的鏡子前盯著我的頭髮和衣領,等待區裡晃來晃去,有跟的皮鞋踩來踩去,拿在手上的備審資料也看不進去,變成我捏在手上甩來甩去而弄得皺巴巴的樣子。

 

我看考完的人出來的時候都還有一點笑容,可能覺得講的都還好,可是我一進去根本就是亂的可以。

 

口試的老師根本沒看過我的備審資料,連我做過什麼樣的實驗,發表過什麼樣的paper都不清楚,而除了開口的第一題是必問的總結在實驗室作過什麼之後,就一路朝向不相關的問題去了,雖然還在同系所的範圍之內,不過根本就已經歸倒另外一組的範圍之內,就像是明明考試範圍是前幾章,老師卻給了你一張範圍是後面章節的考卷,讓我一時混亂之中,突然納悶我是不是跑錯考場了。

 

那些可以說是老師一時想到的隨意問問,讓我在某些問題上,除了傻眼之外,連腦袋都快卡住了,關鍵字在腦裡轉著,下一句偏偏講不出口,結果,我根本就是被殺手級的老師定的亂七八糟,幾乎像是逃難般一邊搖搖晃晃,臉色蒼白外加腦袋空空的滾出試場。

 

然後,更讓我怨恨的,本來在考場裡面答不出來、講的亂七八糟的問題,當我在休息區裡亂晃個十分鐘之後,沒講出來的答案、或是更好的答案就一個個的從我的腦袋中冒出來了,可惡!害我當下有種想要衝回試場踹開教室門的衝動,跟口試教授大吼,「老師,剛剛那題,其實是這樣的,……」以顯示我的腦袋運轉速度。

 

專業英文唸的斷斷續續,翻譯的莫名其妙,我連抬頭看口試教授的臉都沒膽,自己都覺得聽起來慘不忍睹,備審資料口試教授沒看,問的問題完全超出我擬定預定要複習的書單之外,而我一直答非所問,基礎學科也是,老師問了些怪問題,我也回了些怪答案,活像是外星人認親大會,如果要招收在地球上亂晃的外星人,我大概是第一個正取外加獎學金入學的,可是,我考的不是外星人入學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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