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那麼的剛好,沉澱的速度跟湧起的方向差不多,就會想要找個也許傾斜的方法讓好不容易液化的思緒,流動。

  天快要亮的時候,才看的出來山和天的隱約分界,也許浮動的跟沉靜的兩相,在我的眼後,出現的就是那樣的狀態吧,不能明瞭的時候,怎麼樣的形容都不足以明白,只要一點光在睜眼的時候。

  「你是想要訴說什麼呢?」

  其實我不知道呢,連質疑這樣的動作都是無意識的。是受了什麼驅使,而有什麼驅化,以至於不自主的顫動?

  剛剛講過了,不明瞭的東西就算形容也是無法表達的,遑論,如果連形容也是沒辦法的,輕煙之下,繚繞的東西要怎麼伸手捕捉,其實大概就是那樣的狀況。

  情緒湧了上來,我抿了唇看著,要拿他們怎麼辦還是他們要拿我怎麼辦,有點傻愣的不知道下一步在哪裡,抽離的瞬間,突然發現,原來我的以為從頭頂之下,卻是一缸近似悠遊的魚在擺動,我可以矗立,也可以隨波,但其實,那都無關緊要,與自身無關。

  不是說你眼裡的那一片海,因為我無力探究,我說的是自己,自私而延伸出的自己。

  現在這種懶洋洋的狀態,應該是在露台曬太陽曬到剛好的樣子,可是應該只是過渡的關係導致的誨暗不明,卡在不上不下的微妙,旋的不鬆也不緊,應該進行而被停止可以說是詭異的瞬間,因為黃昏結束不久,我因夜氣而醉的關係。

  像是半透明的同感,接續著,隱隱約約的四月病。

  所以現在停止用「你」,開始,一直都是,「我」。

  眼瞼之下,如果什麼都看到了,卻也什麼都看不到,那我是接近眼盲了還是心盲了,迫使我,想要逼迫自己,去正視外面還有裡在,問題說,我連該用什麼角度去自身轉換,是「誰」卡在兩面之中,也許要抽第三相出來。

  是自己但是也不是自己,衍起但又滅,是我而又非我,不順暢的流轉祇不過是因為雜音而已,但到底是因為雜質而突顯了我的存在還是因為我的存在就是雜質,輪迴的小圈圈,是不是因為忘了誰?

  我不太確定這是太過深沉的感觸還是因為大量積壓而下的騷動,或許,看起來行為還是相同的,但理由已經不同了,可能不小心失衡了吧,還是反諷的一時之間平衡了。

  只是苦而不澀的味道,可能是因為跳脱了常規之外,雖然沒有人說哪個才是正確的,而出現了因為少見的訝異吧。

  可是啊的辯解,又只是再度陷入推翻跟建立的無線循環,若一直都只有「我」,那也不必在乎或是確定所謂的起始跟終點,因為,即是我,也都是我,路徑不存在,就也不用開始煩惱結束。

  那麼,我只要順利的流轉就好了,對吧?

  呵,結論跟詢問這種事不也是不可靠,推翻了矛盾卻又自己圍城築牆,自我題問答辯,也不能故作心安.無義的巡迴就在此停止吧。

  

  

  我真的是那麼想的嗎?看著那些字,邊問。

  某些時刻,是的。

  所以……

  只不過寂寞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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