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氣派,『豺狼』的總部,只是地板上一片片的血跡不搭調,鷹井霧櫻姊妹兩人看著滿地的血跡,則是臉色慘白的躡腳走過,沒看到任何屍體,已經被基層组員給拖走了,「請往左,」進了有豪華沙發的會客室,「請坐。」我對呆愣站在會客室中的兩姊妹伸手比了比。
 
  我在他們對面的沙發坐下,焚焰輕輕的敲了敲敞開的門版,他對我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我們互相點了個頭,他又往外走去,過了沒有幾分鐘,雷闇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室內,在另張沙發坐下。
 
  「另外兩個?在監控室?」我問,他點了點頭,依舊沒有講話,目光依舊沒有飄過鷹井霧櫻兩姊妹,似乎,當作他們根本不存在,我起身到小冰箱裡拿出兩瓶水準備遞給還縮在沙發上的兩人,經過雷闇身邊時,他的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味道,到現在血腥味還是異常的濃厚。
 
  把水放在中央的矮桌上,我轉身看著雷闇,「在哪裡?」他只是一個微挑眉,裝作沒事,見他不語,我直接用槍抵住他的額,在我的身後有一聲驚訝的抽氣,上膛,在黑色面巾遮蓋之下,他還是只望著我。
 
  除非他受傷了,不然,沒有理由,到現在身上還帶有那麼濃厚的血腥味,他衣服上沾染到的血跡,都已經幾近乾透,在黑色的布料上形成詭異的疙瘩,不會到現在,依舊帶有那新鮮血液的氣味,沒有看到任何外傷,所以這些血跡都是敵人噴濺的,除非傷口就在那些血跡下面。
 
  「這裡?」我伸手按下雷闇的肩頭,他馬上眉頭微微靠近,可是緊接的眉心又鬆開,看起來指像是某一瞬間的遲疑,但這根本騙不過我,已經看慣他的表情反應,這一點點微小的反應還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收起槍脫下手套,伸手覆在他的右肩頭上,我凝了凝神,「你!……」彈頭還卡在裡面,雷闇是打算什麼時候才要去處理,等到他整隻手都癈掉了之後嗎?
 
  「吸氣,」我對他喊,停頓不到半秒鐘,我用力的按住雷闇的肩頭,奮力的用意念抓住那個彈頭,沿著子彈進去的原路徑,從差那麼兩公分就會卡進骨頭的位置,把彈頭拔了出來。
 
  空氣劃開的聲音,原本鑲在雷闇肉裡的彈頭,穿過雷闇的肌肉,穿過我的掌心,高速飛射卡在天花板上。
 
  我鬆手,雷闇終於開口大力喘氣,他的冷汗紛紛滴下,雖然他的指節因為緊緊抓住沙發扶手而發白,但他到現在還是一聲不吭,看樣子,讓子彈倒退是比射進的時候痛多了。
 
  終於,他啞著聲音開口「你的手……」我舉起左手掌,從掌心到中指之間蔓延出了一片,我好久都沒有看到的,我紅色的血液,從那個貫穿手掌的空洞裡,慢慢的湧出。
 
  不知道為什麼,我扯出微笑,「絕對沒有你痛。」再次伸手覆上,我閉起眼,讓我的力量滲透而下,讓皮膚肌肉神經快速的照原樣修復生長癒合,約莫十秒,我放開手,除了血痕,什麼都沒有留下。
 
  我舉起帶著血跡的手掌,故意的在他面前晃著,「看,已經是實心的了。」呵,這種說法,我好像是木偶,雷闇一把抓下我的手,在我耳邊低吼,「不准你再作這麼危險的事!」
 
  我抽回手,輕輕的在他的肩上一拍,「是誰比較危險?我嗎?」暗示著,他那已經癒合的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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